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溅血的遗书(第四集)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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溅血的遗书(第四集)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
发表于 2026-1-25 18:55:24 只看大图 阅读模式 倒序浏览
本帖最后由 王振忠 于 2026-1-25 18:57 编辑




小编心语:

当取景框成为窥探心灵的眼睛,当快门声化为命运的弦音。

王振忠先生曾用镜头凝视世界的肌理,在光影褶皱间捕捉人生的显影。如今,他调转视线——让小说成为另一台精密的暗箱,将人间场景置入悬疑的显影液,缓慢浮现那些被日常遮蔽的颤动真相。

王振忠先生的手,按过快门,也执笔剖开过生活的断面。当这双重敏锐合而为一:摄影家对瞬间的直觉,散文家对心象的凝视,共同炼成了悬疑叙事的手术刀。每一期连载,都是一次精心布光:他在情节的暗房中,为我们显影人性的底片。

我们追随的,不仅是一个个待解的谜题,更是一场观看方式的迁徙——从向外记录世界,到向内勘探深渊。那些悬念如定格的曝光瞬间,将心灵底片上隐秘的纹路,灼刻进阅读者的瞳孔。

感谢王振忠先生,让我们在追更的晨曦中,重新学会:如何看见那些从未被看见的。

(小编备注:这段话经过DeepSeek的润色。感谢AI智慧 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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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王振忠

故事梗概:中国西部边城的一天,在郊区一片被拆的乱七八糟的废墟里,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尸体被发现。男人是谁?为何被杀?公安人员经过缜密侦查,在一团乱麻似的情感漩涡里发现了端倪……

(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与现实雷同,应属巧合)

(本文分7集连续转载,敬请关注)

欲知第一、第二集、第三集,

敬请回看1月21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(第一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https://www.damazx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8748&extra=page%3D1

1月22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(第二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https://www.damazx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8751&extra=page%3D1

1月24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(第三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https://www.damazx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8779&extra=page%3D1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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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
5月27日,下午。乌城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。

司马义和杨生左会见了公司财务总监席名清。

席名清40多岁,个子不高,高额胖脸,鼻子上架着一个几乎遮住半个脸的宽大黑框眼镜,很健谈。

“刘芳什么时候到你们公司的?”聊了几句闲话后,司马义问。

“2009年9月。”席名清往上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,说。

“她是怎么进的公司?”

“人才招聘会上招聘的。”

“招聘会上应聘你们公司的人多吗?”

“多!谁都知道房产开发效益好,收入高。”席名清又推了推眼镜,笑着说,“头一天,递应聘表的人都把公司搭的台子给挤翻了。没办法只好叫来4个保安维持秩序。排队排了几十米。可我们只招5个人,财务会计只招1个。”

“在这么多的应聘者中,你们选刘芳,是她的资历、能力特别出众吗?”

席名清摇头摆手诡秘地笑笑,起身关了门,放小声音说,“她哪来的资历呀,当年应聘时还是个财经大学应届毕业生。论业务知识,也只懂点书本上的理论皮毛,实际的……”      他又摇头,“不靠谱。”

“那为什么还要聘用她?”

席名清指着自己的脸,“这个漂亮呗!”

司马义也笑了,“那你们这是在选才呀,还是选美呢?”

“是呀,我也这么说。我说,你选中的都是花瓶级的,只能摆在那,好是好看,可谁来干活啊?我们老板说我土,根本不懂现代经济。现代经济就是美女经济。美女出形象,美女出效率。现代社会是男人的社会。男人喜欢美女。哪个单位美女多,那个单位受到社会关注度就高,企业就得到了不花钱的广告效应。在单位内部,美女如云样围绕在男人的身旁,男人们就会月月天天时时刻刻都处于极度亢奋状态,男人们的工作效率想不高都不行。你瞧——”席名清一摊手,笑着说,“他是这样的逻辑。”司马义附和着笑,问:“在男女关系上,你们老板是不是有点花?”

席名清点头。“岂止有点花,是特别的花!”席名清愤愤地说,“我们背后都叫他西门庆。是见个漂亮女人就想勾搭的主。”

“他对你们单位的漂亮女人也是这样吗?”

“凡是他看上的没有一个逃得过!”席名清愤然说。“不过,这个人搞女人确实有一套。你看他身边的女人像走马灯似地换,可他从没在阴沟里翻过船。和他上过床、让他玩过就扔的女人无数,可从没听说哪个女人与他死缠烂打,搞得昏天黑地的。”

“你们老板是不是很有魅力呀?”

下嘴唇一撅,席名清不屑地说,“狗屁的魅力,大把的撒钱呗!”他又感慨地说,“现在的女人,都是不要脸的骚货。只要你给钱,干啥都行。你看现在社会上……”

觉得席名清的话有点偏激,且与主题离得太远,司马义笑着打断了他的牢骚,问,“刘芳上过他的床没?那也是一个让所有男人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啊!”

听到司马义问刘芳,席名清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巴,站起来走到门口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,把门又关上。

往回走时,自嘲地把右手中指竖在嘴唇中间,神神秘秘的说,“说人家坏话,可不能让人家听着哇!”坐下后说,“要说我们小刘与老板的关系,那堪比一部长篇连续剧,复杂!一时半会儿讲不清啊!”

“那你就慢慢讲。”司马义往前倾倾身子,笑着说,“我们有足够的好奇心听你的长篇连续剧。”

“……”席名清张了张嘴,不知从何说起,站起身端起水壶给司马义、杨生左水杯里续上水,也给自己的保温杯里倒上水,坐下才说,“这小刘年轻漂亮,就像一块肥肉摆在馋猫面前,老板怎能不想她的好事?他在她身上也下了不少功夫。据我所知,刘芳一进公司,老板就天天往刘芳的办公室跑,嘘寒问暖的。还经常当着刘芳的面要我多多照顾培养她,说她是难得的青年精英,公司的未来之星。出外应酬、夜生活也经常带着她。”

“刘芳什么态度?”

“你不要着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席名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我那时就暗自嘀咕,在我们这个‘西门庆大官人’轰轰烈烈的温情攻势下,这个刚踏入社会的黄毛丫头恐怕又要着他的道了。

观察了一阶段,我发现,这姑娘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上钩的无知青年,而是很有城府,大大地狡猾。

对老板的调情她不温不火,态度拿捏得相当巧妙。

比如,”席名清站起来,比划着,“老板经常对她动手动脚,搂搂抱抱经常事。

她不抗拒,只是像被惊吓住了,”他学着,“就像这样,缩紧身体,尖声地‘啊——啊——’地怪叫,招了许多人来看,老板只好放开她,她又孩子似的‘格格’地笑,笑得喘不过气来。笑完说,‘对不起,老板跟我开玩笑来着。他的一个熊抱让我差点吸不上气来。’

每次老板叫她出去宵夜,她都高高兴兴地去,人多的时候,她经常亲昵地捧着老板的脸给大家介绍,‘老爹爹对我可好了,这不知是小女子哪辈子修的福分。’又跟老板脸对脸撒娇说,‘你就做我的干爸吧!爸——爸——’说着就真叫上了。

老板也只好就坡下驴,应下了。你说,这都成了父女关系了,他再下三滥,也不能乱伦是不是?”

真像听一部剧情曲折离奇的电视剧,司马义、杨生左听得饶有兴味。

见席名清不讲了,端起杯子喝水,司马义问,“人多的时候,她可以用这个办法解脱,要是你们老板要单独带她出去,她怎么应付啊?”

“呵——”席名清笑了,“那种情况,她怎么应付的,除了他俩,就天知地知了。不过,据大家观察,每次两人出去,她都没有跟他在外面过夜。为啥这样说,因为每次老板带小刘出去,第二天一上班,老板就会颓丧地到我这儿发狠说,‘这个小骚x还真难对付!’

大概是感觉到这个淫棍实在难以对付,刘芳在到我们单位的第二年就谈起了对象。每到傍晚下班的时候,那个小伙子总来公司接她。”
“那小伙是哪儿的?叫啥?”司马义问。

“叫屈奉成,是本市一个叫“弗朗希斯公司”外企的员工。”

“那么说你们老板在刘芳身上一直没有得手是吧?那他就善罢甘休了?”司马义问。

席明清两手一摊,耸耸肩,“那我可晓不得了。”

10

5月27日,下午。

为了尽快的找到劳斯莱斯,吴承耀带了局办公室秘书孙铭,临上路,冯志和也叫上了。

在G省靠近X省最近的红崖市吴承耀一行下了高速直接去了公安局。

说明来意,公安局的领导马上指示有关单位予以支持。

来到市公安局交通大队会议室,看到会议室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吴承耀提出要审看的相关道路路口、相关时段的监控录像。

在川流如河的道路上,冯志和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坐骑,也看清了驾驶室里只有一个男人,戴着口罩帽子,帽檐低垂。

“这马路上劳斯莱斯还是显眼哪!”冯志和不无自豪的说。

录像里,劳斯莱斯在标着“红崖市出口”的路口出了高速。

在去市区的道路几处十字路口录像中都看到了劳斯莱斯的影子。

在接近市区的一处路口,劳斯莱斯突然转弯,驶向一条横向的路。

“这是一条新建的乡道,还没完善基本建设,没有安装监控。”陪看的红崖市公安局刑侦科的警员小陈说。

劳斯莱斯失踪了。

“这条路通向一大片郊区农村,情况比较复杂,治安经常出情况,是我们管理的一个难点。”小陈介绍说。

“那里有修车的店吗?”吴承耀问。

“有,很多呢。”小陈答。

“这里过去有没有发现过非法拆改车辆的店?”

“有,不止一起一店。经过严厉打击,现在少多了。但不排除现在还有,毕竟有暴利可图吗!”

“看来我们得下乡去‘摸鱼’了。”吴承耀对小陈说“麻烦你给市局领导把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说一下,我们情况不熟,请求当地派出所给配合一下。另外,把过去你们打击过的那些店也给我们划划重点。”

11

5月28日,上午,乌城市公安局刑侦科办公室。

“在不到4天时间里,案件就获得了重要突破,大家高兴不?”司马义站在一块黑板前,说。

黑板上杂乱的写着“程肇东”“刘芳”“屈奉成”“劳斯莱斯”“桑塔纳”“???”字样。

“科长领导有方呗!”厉以成说。

“要不,怎么能称得上神探的名号呢?”杨生左也捧道。

“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,但这些成绩起码证明了咱们警察不是白吃干饭的,是每天都在踏实工作的。对不对?”司马义收回脸上的兴奋,指着黑板上的名字,严肃的说,“虽然我们已经抓住了这些人犯罪的尾巴,但距离给他们定罪还需继续努力。”

“老杨,你们调查刘芳咋样?”司马义问杨生左。

杨生左摇摇头,说,“跟了几天,这娘们很老实,上班、回家,两点一线,除了到附近超市买过一次菜和卫生纸外,再没去过其他地方。屈奉成到她那有一次,昨天晚上去的,很快又走了。”

“老厉,你们调查屈奉成有发现吗?”司马义问厉以成。

“收获大大的。”厉以成打开公文包,拿出一沓子照片摊在桌子上,“我们到案发后刘芳、屈奉成3人进去过的西域饭店看监控视频,发现他们在里面就餐,要了好多菜,喝了一瓶茅台,虽然听不清他们的话,看样子很高兴,有庆祝的意思。”指着照片,“这是我们从
视频里扒下来的。”

“这是刘芳,这是屈奉成,这是张子哥。”

“这张子哥,”司马义拿起照片端详着说,“这人的身份弄清楚了吗?”

“这人是屈奉成的外甥,24岁,住本市新市区铁路局家属区19栋1单元101号,无业,在家啃老,据邻居反映,这人有偷摸行为,被派出所拘过。父母很烦他成天在家无所事事,为非作歹,经常吵架。”

“头,我还弄来了屈奉成作案时穿的鞋,”厉以成从桌子底下的一个包里取出一双沾满灰土的皮鞋放在桌子上。

“……,”看着厉以宁,司马义有点怀疑,“你是怎么拿到的?”

厉以成诡秘地笑着说,“不好意思,这事上我犯了点错误,你得答应我,别给我处分。”

“别鬼鬼祟祟的,啥事?快说!”司马义催说。

“趁着屈奉成上班的时间,我进了他的房子,想找到这双鞋。”厉以成指着鞋说,“我在他屋里看了个遍,没找到。想他一定是扔了。

我很沮丧,违反了纪律,还一无所获。谁知道,出了他家的楼门,看到小区垃圾站有个拾荒的大爷趴在垃圾箱上捡垃圾。我问他,最近有没有捡到鞋。他不理我。我说,我是修鞋的,想收一些旧鞋。他问,收鞋干啥?我说能补补修修的还能卖点钱。”

厉以成端起杯子喝水。

“快说!”旁边的3个人听的入迷,催促说,“结果呢?”

放下杯子,厉以成继续说,“那大爷一听很感兴趣,就问,一双鞋你给多少钱?我说,得看新旧程度,好一点的给个十元八元的吧!大爷把我领到他家,翻出4双鞋给我看,3双很破,只有1双是比较新的皮鞋,符合屈奉成那样身份的人穿的,我就给了10元钱拿回来了。
回到局里,和咱们现场发现的脚印一比对,就是其中的一对。”

司马义很兴奋,一擂桌子站起来连着说了几个“好好好”,“你立功了!”旋即又正色道,“厉以成同志,你的错误是严重的,我们是执法者,应该对法律有更多的敬畏,你的错误是很严重的,但功劳也是很大的,两相折冲,功过相抵,就不给你处分了,但下不为例。”

大家鼓掌。

“我看哪,这活已经齐了,该收网了。”杨生左说。

“够逮捕的条件了,可以申请逮捕证了。”厉以成也说。

司马义沉吟了会,说,“不行,刘芳杀人的动机呢?还有一个在外面跑着没着落呢。”


(未完待续。敬请关注续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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