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溅血的遗书(笫二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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溅血的遗书(笫二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

发表于 2026-1-22 22:37:17 只看大图 阅读模式 正序浏览



小编心语:


当取景框成为窥探心灵的眼睛,当快门声化为命运的弦音。

王振忠先生曾用镜头凝视世界的肌理,在光影褶皱间捕捉人生的显影。如今,他调转视线——让小说成为另一台精密的暗箱,将人间场景置入悬疑的显影液,缓慢浮现那些被日常遮蔽的颤动真相。

王振忠先生的手,按过快门,也执笔剖开过生活的断面。当这双重敏锐合而为一:摄影家对瞬间的直觉,散文家对心象的凝视,共同炼成了悬疑叙事的手术刀。每一期连载,都是一次精心布光:他在情节的暗房中,为我们显影人性的底片。

我们追随的,不仅是一个个待解的谜题,更是一场观看方式的迁徙——从向外记录世界,到向内勘探深渊。那些悬念如定格的曝光瞬间,将心灵底片上隐秘的纹路,灼刻进阅读者的瞳孔。

感谢王振忠先生,让我们在追更的晨曦中,重新学会:如何看见那些从未被看见的。

(小编备注:这段话经过DeepSeek的润色。感谢AI智慧 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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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王振忠

故事梗概:中国西部边城的一天,在郊区一片被拆的乱七八糟的废墟里,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尸体被发现。男人是谁?为何被杀?公安人员经过缜密侦查,在一团乱麻似的情感漩涡里发现了端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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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与现实雷同,应属巧合)

(本文分7集连续转载,敬请关注)

为了防止丢失,请回看1月21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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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集

4

5月25日。

司马义派厉以成、杨生左去“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”调查刚走,“滴零零”,电话铃响了。

是福州路派出所的电话,称有一个40多岁的女人一上班就进派出所,说街上贴的那死者的照片好像她那失踪一天多的丈夫程肇东。

司马义一听高兴坏了,拉上两个助手夺门而出,直奔福州路派出所。

司马义进门,福州路派出所所长艾买提•伊明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一位烫着很讲究的卷发,圆脸,虽然浓妆艳抹,但掩饰不住下垂的眼袋和眼角纹的中年妇女介绍说:“这就是那位报案的刘女士。”

听说来者是公安局管事的警官,那妇女站起来,与司马义握了握手。

“你能确认布告上的死者就是你的丈夫吗?”司马义问。

“就凭那身衣服、那条领带,不是他是谁!”

刘女士说起自己死去的丈夫不但不悲伤,反而充满了愤恨和可意。“天天偷鸡摸狗,风流成性,可终于有了报应!”

司马义从刘女士叙述中了解到,她的丈夫叫程肇东,是本市知名民营企业“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”的总经理。

80年代后期,曾因贪污罪被判入狱5年的程肇东出狱后,没有了公职,每天在街头闲荡。万般无奈,受南方人经商潮的推动干起了倒腾衣服的行当。

在这段时间里,他认识了同行刘女士。他们结婚了。那时候,运气和财富都特别眷顾这些在社会上似乎走投无路,不管深浅只有“下海”经商一条路的人们。他们夫妻俩靠着精明的打算、辛苦的拼搏,当然也靠许多“坑蒙拐骗”下三滥的伎俩,没几年就发财了。

发财后的夫妻俩不再每天从早到晚守摊吆喝,干起了服装批发。就像滚雪球,财富越滚越大,到了21世纪,他们已有了1000多万的家产。

2004年,程肇东看到服装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,利润越来越少,而房地产市场却一片红火,市场就像一个黑洞,每年都有千套万套房子供市,好像永远也填不满。社会的钱好像多得没处去,全投入到了房地产,房价一涨再涨,好像能涨到天上,永远没边。很多早年投入这行的老板,现在都是上亿的身家。

毫不犹豫,程肇东成立了“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”,也干起了房地产开发。

果然,进了这一行,就像进了富金矿,随手一捞就是满把的金钱。5年之后,程肇东就成了富甲一方的亿万富翁。

然而,正像谚语说的那样,“男人有钱就变坏,”随着财富的增加,程肇东淫荡好色、喜欢拈花惹草的本性逐渐暴露出来。

在搞服装批发那阵,程肇东就喜欢找小姐,刘女士知道自己丈夫的毛病,不过她忍了。

一是,无奈。她知道,为这事闹离婚,牵扯着两个半大的孩子、几千万的家产,划不来。

二来,丈夫与小姐再怎么整,也不过是水里的浮萍,夜里的露水,都长久不了,外边尽管闹腾,但还顾着家。她那时很庆幸他没找情人养二奶,因为他要是找情人养二奶,那可是要付出真感情的,那她在家里的地位可是想保也保不住。

然而,他并没有“固步自封”。在涉入房地产行业后,腰包更鼓了,他不再找小姐,说干那事有“两头”的危险,“小头”容易染上艾滋病,那等于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,“大头”也容易失去尊严,一旦被“扫黄”扫着,有失颜面。事业有成的人应当找情妇养二奶。

如今的社会,好像只认钱。靠着他亿万富翁的身家,靠他甩手就是几千几万的潇洒,他豪言,只要自己看上的女人,没有搞不定的。

果然,他的身边总是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,而且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变换着新面孔。

男人的感情和精力都是有限的,给了情人就给不了老婆。刘女士被冷落了。

她也反抗过,一哭二闹三跳楼……什么招数都试过,就是没敢用斩断这孽缘的最有用的武器——离婚,所以一切都没用。

他仍然我行我素。她则成了每天除了指天骂地诅咒那个忘恩负义丈夫外,再也没有其他乐趣和事干的怨妇。

“你看,这不是报应来了吗?”她说。

“你知道谁干的吗?”司马义问。

“肯定是那些卖x的骚货们干的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争风吃醋呗!”

“怎见得?”

“你不了解那些婊子。”刘女士看了一眼司马义,颇有经验的说,“她们围着他转,上他的床,不就是为了他的钱?而他也不过是玩玩她们,啥时玩腻了,就像扔破鞋一样毫不吝惜地扔掉。那些婊子能甘心?能愿意?”

她停顿了一下,眼睛一翻,两只手向外一摊,“肯定就有人动了杀机。”

“你怀疑谁?”

“……”刘女士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没有说出来。

说真的,自从和程肇东摊牌闹僵之后,他们就处于分居状态。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,她对丈夫的私生活很少关心,所以知之不多。

“当然,也可能是他生意上得罪了谁,下狠手报复……”她嗫嚅着说。

“前天,特别是前天下午和晚上,你丈夫的行踪、与什么人交往、电话联系,你知道点什么吗?”

她摇头。

5

5月26日,上午。

在郝承耀副局长主持的案情研讨会上,司马义把他们专案组3天来得到的线索、存在的疑点和他的破案思路做了汇报。

已确定死者的姓名叫程肇东,是本市“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”的总经理。

根据他夫人的描述,这是一个男女关系十分混乱的人。结合案发现场,为情被杀的可能性很大。

去过现场的有两辆车,通过监控视频已经发现凶手乘坐的一辆,虽然套了牌,但给了我们继续追踪窝巢的条件。另一辆车应该是被害人的,被凶手中的1人盗走,没有返城,不知去向。

“太好了!”吴承耀高兴地拍桌子说,“你们的进展很快嘛!谈谈看,下一步怎么干?”

“下一步我准备四管齐下,”司马义说,“一是深入调查程肇东的社会关系,找出跟他关系密切的人,缩小怀疑对象;二是程肇东去被害现场,应该是赴约去的,那他最后一个电话打给谁很重要;三是继续追寻凶手车辆,找到凶手的居住地;四是追寻劳斯莱斯的下落。”

“你看,这样行吗?”司马义问。

吴承耀沉吟了会,抬起头说,“好!正确!就这么干!”又问“这线头很多呀,你们人够吗?”

司马义笑着说“有点紧张。”

“这样吧,你们负责1、2、3项,我带人去查劳斯莱斯。”

6

5月26日,上午,乌城市电信局营业厅。

工作人员从打印机里取出一张纸交给厉以成,“这是程肇东23日的电话记录。”

看记录,23日程肇东与8人通过电话,其中和一个号码“13708994558”的手机先后通过3次话, 2次是该手机17点52分、18点28分打入,一次是程肇东在20点23分打出。

经查,该手机的机主叫刘芳,是程肇东公司的一名会计。

正在程肇东公司调查的司马义接到厉以成的电话,厉以成说了电信局调查的情况,司马义想“这刘芳是否是那个约会程肇东,见面后又杀了他的嫌犯呢?”

他决定直接去见见她。

这是一个漂亮女人。

鹅蛋形的脸蛋,白皙的皮肤透着青春的红晕,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水波,弯弯细细的眉毛,长长的密密的扑闪扑闪的眼睫毛,秀气挺拔的鼻子,像熟透了的樱桃色嘴唇,再配上黑亮滑顺的披肩发、1米6几的高挑身材,一袭鲜亮飘逸的连衣裙,仿佛构成美女的所有要素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。

她漂亮得近乎妖艳。

在程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科,司马义一见到这个女人,就禁不住心里莫名躁动起来。

他有一个直感:这是一个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女人,程肇东被杀肯定与她有关系。

司马义坐在一张宽大的棕色真皮沙发上捧着女主人倒的一杯热茶,借着环顾这个2、30平米的办公室,努力地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后,问坐在对面棕色写字台后面的刘芳:“你们老板程肇东死了,你知道吗?”

听到问话,正在端着杯子喝茶的刘芳哆嗦了一下,茶洒了出来。她放下杯子,掏出手绢擦嘴。

司马义注意到,她很紧张,抓手绢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刘芳擦完嘴,又擦了几下连衣裙的下摆,抬起头,脸上又恢复了迷人的笑容,不紧不慢地问,“你,你,你刚才说啥来着?”

“我问你,你们老板程肇东死了,是被人杀死的,你知道吗?”司马义大着声又重复一遍。
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“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。”

“是谁告诉你的?”

“昨天快下班时,公司里都在传这件事。”

“请问,你们老总出事的那天,也就是23日下午你打给程肇东的3个电话都说的啥事?”

听这话,刘芳一愣。

很快,她收起脸上的笑容,杏眼圆睁,满面绯红,嗔怒道,“你是什么意思?怀疑我杀了程肇东?审查我?”

“请原谅,我们是例行公事,凡是和案件有关系有牵连的人和事,我们都必须要调查清楚。”

司马义不急不慢地说,心里想,这漂亮女人即使发怒起来,也别有一番风韵。

“那我告诉你,我们往来电话谈的都是公司业务。我,一个公司的会计,跟公司的老总汇报财会业务,”她愤愤然地一甩胳膊,“难道不正常吗?”

没等司马义回话,她把脸一扭,手一挥,指着门厉声说,“恕不奉陪!”

司马义不以为意,笑了笑,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,搁到刘芳的办公桌上,“谢谢你配合我们调查。这是我的名片,今后你如果想起了什么,请打电话给我。对不起,打扰你了。再见!”

出了门,杨生左说,“纯粹是色厉内荏。凶手一定是她!”

司马义拉开车门,一边往里钻,一边说,“没有铁的证据,还不能下这样的断言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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